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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一章,残羹剩饭,亦是美味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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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古圣遗迹的表面相比起莱恩之前见到的几个都要更加朽烂和崩坏,它的表面覆盖满了蜘蛛丝,还有绿皮亵渎的痕迹。
  
  圆盘之上那些星辰、动物、山峰和图腾都在绿皮的亵渎中模糊不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蜘蛛的符号、绿皮的刺青花纹,还有用各种钝器和利器刮出的许多缺口和裂痕。
  
  山洞之内十分昏暗,莱恩伸出手,白金色的火焰在他的手中笼罩,随后灰骑士基因原体用灵能点亮了整个山洞。
  
  一股恶臭也随之传来,蜘蛛的、绿皮的粪便气味让整个山洞里面充斥着一种令人恶心、情不自禁想要退出去的情绪,莱恩立即抬手召唤出闪电和火焰,摧毁了一切。
  
  站在祭古圣遗迹的圆盘之前,莱恩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他仔细地观察着这个古圣遗迹的一切,看起来并不打算马上动手。
  
  骑士王先要将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想要完全地释放灵能,他就必须保持平静,否则他很有可能污染甚至破坏这处遗迹,他已经不是二十多年前那个普通的王国骑士灵能者了,他现在灵能特别庞大,足够引爆这个地方。
  
  “很奇怪的力量,你是不是早都发现,这里有古贤者的遗迹了?”在莱恩沉默的时候,他的背后泛起了白金色的神光,湖中仙女从明光之中闪现而出:“难怪你回师途中要进攻黑坑,能让我看看这是什么么?”
  
  “等等。”莱恩伸手拦住了湖中仙女,骑士王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女神:“先让我好好观察一下,要如何打开,不然整个黑坑都可能被吸入亚空间。”
  
  “我记得你曾经打开过类似的遗迹。”湖中仙女微微点头,女神表示听自己丈夫的话,她今天穿着一套雪穗梦幻白皙层叠公主及膝裙,领口是低胸的,两条细细的肩带无法掩盖她如白玉凝脂般透着明光的肌肤,胸口的布料绷得紧紧地,展现着女神和苏莉亚不相上下的雄厚事业线,往下则是长窄裙,压出了女神动人的腰线和饱满的圆月,修长笔直的小腿和粉嫩的玉足今天没有穿丝袜,而是直接裸足上阵,既有女神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贵冷艳,又带着淡淡的魅惑和私下相处时的活泼。
  
  “不太一样。”莱恩伸手剥去古圣遗迹表面的蛛网和各种绿皮的垃圾、但是破碎的表面和离奇古怪的刺青还是让莱恩难以辨识很多符号,他趴在古圣遗迹上,仔细地看了起来:“我需要一点时间,女士。”
  
  “你是需要一点时间去打开它,还是需要一点时间去跟你的父亲人类之主联系?”湖中仙女打开手中的小折扇,她想找个地方坐下却嫌到处都很脏,干脆让自己漂浮在空中,女神有点酸溜溜地:“当初在马林堡地下的那个遗迹里面那么多的能量,如果我能分到一点,说不定精灵现在就有四个主神了!”
  
  “你在说谎,莉莉丝。”莱恩一边试图抹去绿皮刺青标记,一边笑道:“只靠你,是无法吸纳和运用这些古圣的能量的,其中绝大部分都会被你浪费掉,而且你也没有处理和分解古圣知识的能力,最后就像那个蜘蛛之神一样,只是靠着本能刮一点边角料,却让大部分真正的能量流失了。”
  
  “真是个小气的男人。”湖中仙女合上折扇,在莱恩的头上轻轻一敲:“那我就看你在这里像个痴汉一样在古圣的祭坛上摸来摸去?”
  
  “劳恩他提出的那个要求,是你的授意么,女士?”莱恩表示自己可以一心二用,他一边对照着残缺非常厉害的符文记号和古圣文字,一边奇怪地问道:“这不像是他自己的主意。”
  
  在宣布胜利班师的那天,劳恩找到自己,提出将公国交由莱恩来治理,而他要留在厄伦格拉德,这实在是让莱恩惊讶万分,因为正常来说,不会有人干出这么奇怪的、损失自己核心利益的事情,就算是圣杯骑士也一样,圣杯骑士确实道德高尚,那也只是意味着莱恩可以放心地将事情交给他们去做不用担心徇私和舞弊,而不是他们自己会为了莱恩的想法付出一切代价啊。
  
  劳恩随即仔细地说了他的想法,莱恩这才明白,劳恩出让的,是康涅特公国的治权。
  
  什么意思呢,就是劳恩依然保有自己的公爵庄园和他的私人领地,以及他的几座先祖城堡和拥有产权的产业,而他出让的,是他身为公爵对整个公国的管理权,简单地来说,从今天开始,莱恩将可以直接对他麾下的贵族们发号施令了,也可以直接任命地方总督来管理公国的所有贵族了,掌握立法、司法和行政的权力了,劳恩依然遥领公爵之位,也名义上依然是公国的主人,但实际上治权完全交到了莱恩手中。
  
  及时如此,莱恩依然为劳恩的决心感到无比惊讶,这将是划时代的一步!尽管不是很完整,但是贵族官僚化和贵族门阀化将极大地推进莱恩中央集权的步伐,他几乎无法理解为什么劳恩会作出这种选择。
  
  “不是我授意的。”湖中仙女微微摇头,女神的脸上只有叹息:“这是劳恩自己的想法,他在祷告的时候跟我说了,他说他个人的得失和家族的兴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有你,莱恩,你实现了布列塔尼亚的伟大复兴,你完成了劳恩做不到的事情,在这次战争过后,他更加意识到了他和你之间的差距,他说他要留下来,在厄伦格拉德帮助你,他要开创属于他自己的辉煌,他说他要让布列塔尼亚再次伟大。”
  
  “……劳恩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圣杯骑士,如果不是我,他也会是一位公正和开明的骑士王。”莱恩听了之后稍微沉默了一会儿,这才低声说道:“可惜王位只有一个,而且女士,你也清楚,我终究是人类之主之子,他和我……比不了的,这也是他唯一输给我的理由。”
  
  “是的,所以我鼓励他这么做。”女神微微点头:“劳恩得到我的认可之后欣喜若狂,他打开了心灵的枷锁,我预感到,他进阶圣域已经不远了。”
  
  山洞之内又安静了下来,莱恩小心地将一个意义为变化维度之雷矢和收割世界的死亡之镰的符文对上,不再言语,湖中仙女见到莱恩不说话了,只得主动挑起了话题:“还有,你就这样让艾米莉亚回努尔了?你这个当父亲的一点也不称职。”
  
  在抵达赫齐格之后,人类联军就宣告解散,艾米莉亚留下努尔大元帅厄尔施泰因和一部分军队协助帝国北方保持治安,自己则是带着身孕返回努尔,就此和莱恩道别。
  
  “艾米莉亚?她生个孩子明显是拿来玩的。”莱恩吐槽道:“实际上艾米莉亚是完全独立自主的人,她想再要个孩子无非就是为了好玩,她那边设施齐全,东西完备,有最好的教育、医疗和保障,一切都不需要我帮忙,不需要我插手,我强行要带着她一个孕妇干嘛,她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好像是这个道理。”湖中仙女斜着眼睛看着莱恩,女神伸出葱白的玉指轻轻地在虚空中点出了自己的神祇标记,然后接着说道:“但我总是觉得,你似乎对艾米莉亚的孩子不上心,你很少去看他们,一年也就见个三五次,他似乎都不是你的孩子,作为父亲,你有点残忍了。”
  
  “小弗雷德里克是我的儿子,但他不是布列塔尼亚的孩子!”莱恩无奈地说道:“我很少和小弗雷德里克联系一方面是因为我忙,诸多杂事难以分身,一般都是小弗雷德里克来找我,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努尔的贵族们不可能忍受他们第一顺位的继承人是一个接受了传统布列塔尼亚骑士教育,拥有骑士道三观和内心认为自己是布列塔尼亚人的家伙,所以努尔贵族们一向非常反对小弗雷德里克和我还有骑士王国过多接触,而这种要求确实并不过分,我和艾米莉亚都不好也不能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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